沒有一座紀念碑,能比和平飯店更勝任來做上海的紀念碑。不論那過往是如何在堤岸上被移花接木,它總面江而立,呈一個巨大的A字,好像一條載着無限往事顛簸前行的大船。——陳丹燕
也許,大家都應該好好讀一讀陳丹燕的‘成爲和平飯店’,然後再去住(費爾蒙)和平飯店。
沒有一座紀念碑,能比和平飯店更勝任來做上海的紀念碑。不論那過往是如何在堤岸上被移花接木,它總面江而立,呈一個巨大的A字,好像一條載着無限往事顛簸前行的大船。——陳丹燕
也許,大家都應該好好讀一讀陳丹燕的‘成爲和平飯店’,然後再去住(費爾蒙)和平飯店。
12天的保加利亞之旅,令我興奮異常,印象深刻。
還令我一直沉浸在大馬士革玫瑰迷人的芳香之中。
不止一個朋友說,保加利亞這樣一個不大的國家,12天你都跑遍了吧?
六年間,人們對伊朗的印象絲毫沒有改觀。
聽說我再訪伊朗,人們問的最多問題依舊是, 那裏安全麼?那裏沒打仗?
而我自己對伊朗的印象,也依舊備受各種傳言的影響。
年輕時,我的印象裏,那一眼黃綠相間的大棱鏡溫泉(The Grand Prismatic Spring),還有遍佈公園內的各種溫泉、間歇泉、熱泉,幾乎就代表了黃石的全部。
其實我心裏唸叨黃石好多年了,每次都會想,只要去美國,黃石必是第一站。
誰知道陰差陽錯,就過去了這麼多年。